冯小刚对《抓特务》的票房失利感到沮丧，并认为投资方应更理性。他觉得影片遭遇了来自网络的非理性攻击。虽然影片的制作成本为1.65亿，最终票房仅为1.19亿，冯小刚坦言对投资方感到愧疚，但他是否对观众也一样呢？他曾毫不掩饰地批评观众是“垃圾”，并指责他们不支持好的电影，反而追捧低质影片。尽管他表面上承认错误，内心的怨恨似乎并未消散，仍将观众划分等级。
多年来，冯小刚的态度似乎未曾改变，虽然他变老了，却未能提高自我反思的能力。他以往清楚什么电影能吸引观众，虽然经历过《1942》的票房失利，但随即就拍了《私人订制》，偏向让观众娱乐。尽管该片评分不高，但在市场上取得了不错的反响。他既是高票房垃圾电影的受益者，其后又对观众进行了批评，完全体现了双重标准。
如今的冯小刚似乎对于市场变化感到迷茫。他认为《牛来》是垃圾电影，却凭借噱头和观众的愤怒取得成功，这是否意味着观众真的如此低劣？相关行业对这些现象的研究显得肤浅，反而热衷于抨击而不加以分析。
在探讨电影产业时，许多业内人更关注表面现象，而没有真诚地探讨背后的原因。女性主义议题中，攻击与贬低相对方成为常态，而冯小刚无疑是这样的路径依赖者，他一直在模仿别人，从未寻找自己的独特风格。尽管早年的灵感来自王朔与刘震云，但他未能与时俱进，仍旧固守陈旧的理念。
至于《抓特务》的命运，最终归根结底是电影本身未能站稳脚跟，加上冯小刚的过往以及对时代的失去触感，使得他面对失败时不由分说地归咎于他人。尽管流媒体的上映催生了一些“欠他一张票”的言论，但这种言论并不能改变现实，冯小刚应为自己的选择负责，面对后果。作为导演，他应该尊重观众，或许是时候优雅地退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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